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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闹回了学院，齐昼比我们更快一步。
他带着一份风险评估申请坐在辅导员办公室，眼眶泛红的说我被周垚和许念带坏，病情恶化，已经开始出现被害妄想。
他太会演了。
辅导员和老师看着他，眼神里满是同情。
我站在门口，手心全是汗。
许念低声问，“怕吗？”
我点头。
周垚站在我另一侧，手里攥着一沓材料，语气压的很低。
“怕也进去，你不进去，他就替你说完你的大学四年。”
这句话慢慢割开我胸口的恐惧。
我推门进去。
所有人都看向我。
齐昼也看向我，眼神慌乱，又很快恢复温柔。
“贞贞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我没有理他，而是走到辅导员面前，把手机放在桌上。
“老师，我想让大家听一段录音。”
齐昼脸色骤变。
录音播放出来的时候，办公室里安静的可怕。
那是他在公寓说的话。
“你妈害死我妈，你就该留下来赎罪。”
“你不配有朋友。”
“你这病就是装给别人看的。”
“你是我爸和你妈赔给我的东西。”
每一句，都重新把我钉回那些年里。
可这一次，我没有低头。
辅导员脸色变了。
老师看向齐昼，眉头紧皱。
齐昼站起来，声音发抖。
“不是这样的，我那是情绪失控，我只是太害怕她出事。”
周垚冷笑。
“你害怕她出事，所以把她逼到出事？”
齐昼眼底猩红。
“你懂什么，她本来就欠我！”
办公室里一片死寂。
这句话出来，他连伪装都没来去及收回。
我看着他，忽然觉得这个困住我的影子，也没有那么可怕。
我轻声说，“齐昼，我妈欠你的，法律会找她，你爸欠你的，你可以找他，可我不欠你。”
他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。
“贞贞”
“还有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生病不是我的错，被你伤害也不是我的错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时，我眼眶很热，却没有哭。
系统在脑海里响起警报。
【警告，剧情严重偏离。】
【请宿主立刻停止自证行为。】
我第一次平静的回应它。
“闭嘴。”
周垚似乎听不见系统，却在这一刻看向我，嘴角轻轻扬了一下。
那眼神透着一种鼓励，干的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