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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念告诉我，她刚转来时，系统给她看的剧情很完整。
里面我是恶毒女配，周垚是被我拖累的男主，而她是拯救男主的女主。
她一开始信了。
所以她才会在迎新辩论赛上投屏视频，想把周垚从我身边拉走。
“可后来我发现不对。”
许念坐在食堂窗口旁，咬着吸管，语气少见的低。
“如果你真那么恶毒，为什么每次被骂时第一反应都是伤害自己，如果你真想害周垚，为什么他靠近你之后反而越来越像个人？”
周垚在旁边抬眼。
“我以前不是人？”
许念，“你以前像一台自动喷人机。”
周垚张嘴要骂，目光扫到我，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我不跟你计较。”
许念啧啧称奇。
“他真的戒骂了。”
我低头笑了一下。
系统已经很久没给我正常任务了。
它只剩警告。
【远离男主。】
【停止自证。】
【回归原剧情。】
我问许念，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许念笑了一下。
“女主是什么，知不知道？”
我摇头。
她一脸嫌弃。
“就是不服安排。”
周垚把一杯奶茶推到我手边。
我看着他。
“你最近都不骂人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不习惯？”
我摇头。
“就是觉得你憋的很辛苦。”
周垚沉默几秒，忽然很认真的说，“也不是不能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他看着我，声音低下来。
“因为我以前骂人，是为了让别人离我远点，可现在我不想让你离我远。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许念在旁边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救命，嘴毒男主开始说人话了。”
周垚看她一眼，又看我，最后硬生生忍住。
“我不跟校园墙猴子计较。”
许念，“你还是骂了！”
我忍不住笑起来。
笑着笑着，眼眶却热了。
周垚慌了。
“我没骂你啊。”
我摇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我只是忽然觉得，自己好像真的能活下去了。
不是靠系统安排，不是靠谁怜悯。
是因为我身边终于有人告诉我，我可以不按那个烂剧情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