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。
华盛集团召开全球战略发布会。
我微笑的回应记者们的追问。
“有消息称，您与前公司存在劳动纠纷，甚至涉及法律诉讼？”
我回答。
“关于前公司的事，我已委托律师处理。”
“但我想借这个机会说一句。”
“职场不是宫斗剧，靠算计和欺压获得短期利益，终将反噬自身。”
台下响起零星的掌声。
发布会圆满结束。
我走下舞台，被记者围住。
陈叔走过来，揽住我的肩。
“各位，宋总监还有安排，采访到此为止。”
保安开道，我们穿过人群，走进通道。
电梯直达地下车库。
陈叔的司机已在等候。
上车后，陈叔松了松领带。
“表现不错。”
“你爸刚给我发消息，说看电视直播了。”
我转头看他，“他怎么说？”
“说”陈叔模仿我爸的语气，“我女儿像我，有仇必。”
车驶出车库，汇入车流。
陈叔突然问，“林华联系你了吗？”
“打了几个电话，没接。”
“他今天也来了。”
我挑眉，“在会场？”
“后排角落，戴着口罩。”陈叔冷笑，“估计是想来找你求情。”
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，车在一家私人会所前停下。
陈叔先下车。“我在里面等你，有人想见你。”
我跟着进去。
会所隐秘，中式庭院，小桥流水。
包厢里是个中年男人，穿着唐装，正在泡茶。
“宋薇，好久不见。”
我怔住，“赵伯伯？”
赵伯伯，我爸的老友，某高企一把手。
上次见他，还是三年前的家宴。
他招手让我坐下。
“你爸跟我说了你的事，受委屈了。”
我摇头。
“自己选的路，谈不上委屈。”
赵伯伯斟茶。
因为我受了委屈，所以他出手了。
只要他出手，林华的公司，就没有活路了。
过了几天，我从公司回家，车刚驶出车库，林华追过来，拍打车窗。
“宋薇！宋薇你听我说！”
“放公司一条生路。”
“公司倒了，几百号人失业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我拉下车窗，打断他。
“林董，你还不明白吗？”
“不是我要搞垮你。”
“是你自己，把路走绝了。”
他僵住，我离开。
我回家以后，手机又响。
这次是萧云。
她换了个号码，声音抖得厉害。
“宋薇！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！”
“我不该陷害你，不该撕合同！”
“你放过我好不好？我赔钱，我道歉！”
我静静听着。
等她说完，才开口。
“萧云，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把你当朋友吗？”
“因为你看起来，很努力。”
“虽然能力一般，但至少肯拼。”
“可惜”
我叹了口气。
“你选了一条最蠢的路。”
电话那头，传来压抑的哭声。
我挂了。
拉黑。
倒了一杯红酒，走到阳台上。
夜风很冷，却让人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