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了母亲的故乡。
自从母亲病逝后,父亲便带着我们离开了这里。
如今,我带他们回来了。
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。
但心里的波澜,却在日复一日的宁静中渐渐平复。
网络上的轩然大波并未完全平息,我偶尔会看。
乔言心和林思恒的名字已然臭不可闻。
她曾经所有的荣光都被剥夺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骂名和调查。
令我微微惊讶的是,乔言心后来竟主动承认了更多错误。
还恳求在审判她之前,让她找到自己的丈夫。
说这么多年都是她错了,是她误会了一切。
看到这条消息时,我怔了片刻,然后无所谓地笑了笑。
太迟了。
那些伤痕,那些逝去的生命,那些被践踏的真心,都不是一句“误会”可以抵消的。
我与她之间,山高水长,再无瓜葛。
我重新拾起了老本行。
不必再跋涉战火,只是在安静的夜晚,做一个声音主播。
直到这天下午,门铃响了。
“外卖放门口就行。”我对着门口说了一句,继续整理手边的稿子。
可门铃固执地响着。
我没好气地一把拉开门:“说了放门口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门外站着的人,不修边幅,眼窝深陷。
眼里布满了红血丝,翻涌着绝望、狂喜、悔恨、哀求种种复杂情绪……
是乔言心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