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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八点十分,刑房俱乐部。
盥洗室的通道。
走在这四下无人的通道里,每一步都有回声,自己的呼吸声被放大数倍。
仿佛整截通道都是活的,沁骨的凉气,昏暗的光影,把人裹在中间,连眼皮都觉得发沉,像有无数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,正从门后、镜中、墙缝里,一眨不眨地盯着你。
盥洗台的镜前。
傅建州站立着,当灯影晃过时,镜里映出的人影扭曲模糊,五官淡成一片虚影,只剩个佝偻的轮廓,稍一移步,那轮廓便跟着歪扭,像有个陌生的东西贴在镜后。
作为终身合同工,他已经违反了协定,修为还没回收,刑房里禁止使用外骨骼义体,双手机械臂已经被拆卸掉。
两条手臂上尽是螺旋状的齿纹厚茧,多年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