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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底的阳光透过窗帘,轻轻柔柔地洒在屋内,苏辙悠悠转醒,便感觉身上压力山大。
低头看去,秦书虞整个人都裹在鲨鱼睡衣里,像小猫一样贴在他身上,只露出帽檐下小半张熟睡的脸。
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踢到了床尾,只盖住了脚脖子。
难怪还没到冬天,班长就要穿上包裹严实的长绒睡衣,这是知道自己有睡觉踢被子的习惯,所以要穿厚一点吗?
感受着她身上传递过来的带着淡淡馨香的柔和暖意,想来如果不是她贴着自己两人互相取暖,自己昨晚半夜怕是就给冻醒了。
秦书虞还在熟睡,苏辙不打扰她,轻手轻脚地把她从自己身上放了下来。
不知道秦书虞梦到了什么,苏辙刚把她从自己身上摘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