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夜。
漫长。
很漫长。
长长的一夜。
好像许久以前。
又像是不久以前。
老阿巫起的早,也许根本就没有睡。
荆石给大家做早饭,叶不器打下手。
因为仇阿爹阿娘都出去了。
老阿公在家靠着打盹。
忽而醒来,又忽而睡过去。
他说自己觉少。
叶不器在等。
荆石也在等。
仿若就是在等孩子们出去打猎。
等他们回来。
蛮荒人很淳朴,蛮荒人不骗蛮荒人。
但是阿公也说了,敌人不留过夜,羊肥了要杀,不然费草!!!
孩子长大,要自己出去闯闯。
还没有过年,却已经有了守岁的感觉。
等着漫漫长夜。
一群人围在一起。
熙皇穿的厚厚的,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老地主,头上戴着茸茸的帽子,缩着身子烤火。
他最近卡文。
真的超级卡。
卡了许久。
他还是写了一篇文。
他想,这个时候,应该是要写的。
就是不知道写什么内容。
日期先写上。
天气也写上。
然后呢?
然后呢?他抓耳挠腮的思考,做学问果然很难。
然后,大儒姜太学说过,就只要记录就好,平常的记录,对后人也是很有重要意义的。
姜太学走的时候,还夸他了。
说他写的内容朴实易懂,很有生活气息,很好。
熙皇很感激,觉得大儒不愧是大儒,说话好听又有眼光,要是当初自己的先生是这位大儒,自己也不至于是学渣。
肯定会学的比现在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