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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。
医生走出来,摘下口罩。
“命保住了,但患者本来就做过骨髓移植,身体底子极差,这次肺部严重感染,能不能醒过来,还要看她自己的造化。”
父亲趴在病床边,眼泪决堤而出。
“初初,爸爸错了,你醒过来,爸爸把命都给你”
接下来的三天,父亲寸步不离地守在重症监护室外。
第四天深夜,助理拿着一叠厚厚的文件,走到他身边。
“沈总,查清楚了。”
父亲猛地抬起头。
“说。”
助理翻开文件。
“当年那个卷款跑路的律师,我们找到了。”
“他之所以敢卷走那笔钱,是因为有人给了他双倍的封口费,让他彻底切断夫人和您的所有联系。”
父亲的手猛地攥紧。
“是谁?”
助理声音有些发抖。
“是林娇小姐。”
父亲的瞳孔剧烈收缩,呼吸粗重。
“继续说。”
“林娇不仅买通了律师,还拦截了夫人寄给您的所有求救信和邮件。”
“三年前,大小姐确诊白血病,夫人在网上发起水滴筹。”
“是林娇小姐雇了水军,在评论区造谣夫人是诈骗犯,导致水滴筹被平台封禁。”
助理翻到最后一页。
“还有那场龙舟赛。”
“主办方本来嫌夫人是个女人,不肯让她上船。”
“是林娇小姐暗中给了主办方一笔钱,指名道姓要夫人去坐最危险的龙头位置。”
“当天的天气预报早就发布了暴雨红色预警,主办方本来想取消比赛。”
“是林娇小姐施压,逼着他们强行开赛的。”
“咔嚓!”
父亲手里的水杯被硬生生捏爆,温水洒了一地。
他慢慢站起身,身体颤抖着。
“林娇现在在哪?”
父亲的声音平静。
“在沈家别墅。”
“她这几天一直在试图转移您名下的海外资产。”
父亲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备车。”
“把她给我带到郊区那个废弃的雕刻厂去。”
“告诉保镖,别弄死她,留着她一口气。”
他转头看了一眼重症监护室里依然昏迷的我。
“初初,爸爸去给你和你妈报仇。”
“等爸爸回来,就接你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