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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珩慢慢走回案前，重新坐下。

他看了一眼吴公公。

"传朕旨意。"

吴公公赶紧跪下："奴才在。"

"靖王妃沈氏婉清——"

"婚前与人私通，婚后欺君罔上——"

"——废为庶人，打入冷宫。"

姐姐"哇"地一声哭出来。

"皇上——皇上臣妇错了——"

"等等。"

萧珩抬手。

"还有一件事。"

整个大殿安静下来。

"——靖王萧珩。"

"婚前与未婚妻沈氏婉清私通——"

"婚后纵容妻室入宫诬告皇妃——"

"其心可诛。"

"传朕旨意——"

萧珩眼神锋利。

"——靖王府，即刻抄家。"

"靖王萧珩——"

他顿了顿。

"——贬为庶人，永禁京畿。"

姐姐"扑通"一声整个人倒在地上。

她疯了一样爬过去抱住萧珩的靴子。

"皇上——"

"皇上求您——"

"靖王哥哥是无辜的——"

"求您放过他——"

"求您！"

萧珩一脚把她踹开。

"沈婉清。"

"臣、臣妇——"

"你刚才还跪在朕面前哭着说要进宫侍奉朕。"

"现在又跪在朕面前哭着求朕放过靖王。"

"——你这张嘴，到底有几张皮？"

姐姐：""

她整个人僵在地上。

——她终于反应过来。

——萧珩从一开始，就在等她自己说漏嘴。

——这是个圈套。

她疯了一样回头看向贵妃。

"赵贵妃——"

"是你！是你逼我来面圣的——"

"皇上！这是赵贵妃的圈套——"

贵妃也疯了："你血口喷人——"

"明明是你来求我帮你——"

"是你说庶妹抢了你的位置——"

两个女人当着皇上的面，扯头花扯到一起。

我站在殿外。

——是的，我站在殿外。

吴公公早把消息送到了我承乾宫。

我让青竹解了禁足——拿萧珩给我的玉佩，没人敢拦我。

我披着件黑色斗篷，站在养心殿的廊下。

听着里面两个女人互相撕咬。

雨越下越大。

我等到她们撕得差不多了，才走进大殿。

——

我一进门，姐姐和贵妃同时回头。

"沈映棠！"

姐姐冲过来要抓我："你这个贱人——"

我侧身躲开。

吴公公一挥手，两个太监立刻把姐姐按在地上。

我走到萧珩面前，跪下。

"臣妾参见皇上。"

萧珩看着我。

"映棠。"

"嗯。"

"你都听见了？"

"听见了。"

"想说什么？"

我抬起头。

"臣妾——"

"想求皇上一件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