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北抗战野史有哪些
精彩片段
父亲的舅舅是舅爷,母亲的舅舅是舅姥爷。

可能是因为住在关里关外交通要道,也可能是因为父亲是在铁路上班,家里时常有亲戚上门,有山东去东北的,也有东北回山东的。

所以我家里东北的和山东的土特产也随着来来往往的亲戚源源不断,也正是这些土特产,父亲才如愿以偿的保留着火车站货运组的工作,从装卸工**运组小组长。

火车站最苦最累的活就是货运组,所以补贴高福利多,更有不外传的秘密就是南来北往的货物,特别是粮食大多是散装的,货运组的都会默契的解决口粮问题。

才保障了我们九口家和来往不断的亲戚能吃饱饭,甚至有一个月母亲差点忘了去粮站领粮。

所有来过我家的亲戚,给我印象最深的是我的一个舅姥爷。

这个舅姥爷是我姥娘(外祖母)的一个两姨表弟。

所以姥娘让我们叫婊舅姥爷都被我们忽略。

我印象深不仅是他来的次数多,是每次他来我家,跟父亲喝完酒后,经常会趁着酒兴给我们讲故事。

最多的是讲老白山大山里胡子(**)的故事,讲胡子绑票、砸窑,断路(劫货),还有让我不能相信的**打**。

在那个非黑即白年代,儿时的我无法理解**打**的事,坏人怎么会打**?

与其说是讲故事,不如说是讲他经历的事儿,不止是第一人称的叙述更是因为故事里总是穿插着舅姥爷的影子。

故事里舅姥爷不是主角,主角是一个叫李勇翰的人。

随着舅姥爷几年来断断续续讲述的故事,一个近似传奇的人物形象逐渐清晰丰满起来,一个个鲜活的人和血淋淋故事萦绕在这心间……我十二岁那年秋天,舅姥爷来了。

这也是我记忆里他最后一次来我家,最后一次在家里听他讲故事。

晚饭后我们早己烧开了几壶开水,炒熟了瓜籽(葵花籽),舅姥爷叫毛嗑,也是舅姥爷从东北带来的。

搬来板凳在我们哥几个住的东厢房小屋里等待着舅姥爷。

晚饭舅姥爷和父亲一如既往的喝酒。

可能舅姥爷这次的事儿办的顺利,今晚破例多喝了点儿。

焦急等待听故事的小哥几个动了心思:大哥唆使三哥去叫舅姥爷,二哥则狡黠的让我把酒桌上的茶壶拿过来。

果然不一会儿舅姥爷就过来了乐呵呵地说,小西儿着急听故事了?

二哥得逞了就躺炕上哈哈大笑。

于是舅姥爷就端坐在炕头上喝着茶水嗑着瓜籽讲起了故事……记得那天讲的是李勇翰带人洗劫开东瀛当铺的付万财家的事。

“不算粮食光洗劫的金银钱财绸缎皮毛就装了满满三爬犁。

金条银元都是装在大箱子里的。”

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舅姥爷详细讲了付万财为巴结***把十六岁的大女儿金凤送给冈田一郎的事儿。

这时候从来不听故事的姥娘进屋,斥责舅姥爷喝多了胡说八**坏了孩子。

本来一嘴地道的东北话讲故事的舅姥爷,换了纯正的山东口音,讨好的冲着姥娘笑着说:“哎呀俺那姐姐唻,俺说的都是真事儿呀,真名实姓的这些人还都还活着唻。”

姥娘对人都很宽容和善,唯有对娘家人非常严厉,近似尖酸刻薄。

这是姥娘靠姑爷养老的自卑心理造成的过度自尊,因而好多亲戚都很怕我姥娘。

让我吃惊的不是舅姥爷的犟嘴,而是他那一脸的委屈和仅有的一只左眼里闪着委屈的泪光。

姥娘不再说话只是瞪着舅姥爷。

看着执拗的姥娘,舅姥爷挺首的腰板一下塌了下去,悻悻地卷起从不离手烟袋,换上一副笑脸说:“姐姐俺后晌贪杯了,困了困了,困觉去了。”

便麻溜滴走了。

我拿起茶壶送到舅姥爷屋里,没管和衣躺在炕上装睡的舅姥爷,自顾自的倒一杯茶水连同茶壶放在他手边才悄悄返回来。

意犹未尽的哥几个央求姥娘允许舅姥爷讲故事,姥娘仍不依不饶的说:“别听他胡说八道,从小就不正干,在关里家杀了人,跑到关东山又当了胡子。”

于是二哥就缠着姥娘快讲讲舅姥爷**的事儿,姥娘又不给我们讲。

舅姥爷杀过人!

又在老白山当了胡子!

一个个劲爆的信息增添了舅姥爷的神秘感。

好奇使我一宿没睡。

舅姥爷有晨练的习惯,我知道。

好不容易盼到天刚放亮的时候,听到院门轻轻的打开又关上,我就偷偷地摸到舅姥爷住的小屋。

舅姥爷有两个包,一大一小。

大的很大,里面装的是各种奇形怪状的工具和瓶瓶罐罐。

小的里面几本线装书,有相面算卦的,有**堪舆的,有看病治病的。

还有一个笔记本,上面手写记录着治各种病的偏方秘方。

这些舅姥爷都给我看过说过。

我好奇的是他小包里的那个小布包。

我这次目标明确地首接拿出那个小布包。

很重,我迅速放到炕上一层层打开:赫然是****!

我吃惊的张大嘴巴,不自觉地僵首了身体。

枪!

杀过人又当胡子的舅姥爷,一串劲爆的信息使我脑子被轰炸的一片空白……更让我惊悚的是我突然感觉身后有人!

蓦然回头,一张脸,一张只有一只眼的脸,仅有的左眼正盯盯的看着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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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有故事的舅姥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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