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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昼被暂停了志愿者工作。
病历泄露、校园墙造谣、视频来源，都被学院和学校一并查了。
许念把伪造视频的技术痕迹交给了老师，又顺手把校园墙几个匿名投稿号扒了出来，其中一个账号绑定的手机号，是齐昼的备用卡。
另一个，却查不到来源。
许念盯着那串异常代码，脸色很难看。
“不是人发的。”
我后背发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她抬头看我。
“系统干预。”
脑海里的系统安静的可怕。
周垚坐在旁边，虽然听不懂我们说什么，但敏锐的察觉气氛不对。
“你们俩又背着我搞什么玄学？”
许念瞥他。
“说了你也不懂，智商还没辩题长。”
周垚张嘴就要骂，视线扫到我，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许同学，你的表达很有建设性。”
许念被恶心的一哆嗦。
“你正常点，我害怕。”
我没忍住笑了。
周垚看见我笑，也松了口气。
自从学院办公室那天之后，他真的变得很少说话，别人问他辩论题，他先看我脸色，队友开玩笑，他先判断我会不会被刺激，整个辩论队都说周垚被我治成了哑巴。
有一次队友忍不住问，“垚哥，你现在怎么不骂人了？”
周垚面无表情。
“戒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他看了我一眼。
“怕把家里祖宗骂碎。”
我低头整理资料，耳朵慢慢热起来。
许念在旁边翻白眼。
“恋爱脑男主，没救了。”
周垚冷笑。
“你这个看剧情看疯了的女主，离她远点。”
“凭什么，她现在是我饭搭子。”
“我还是她资料搭子。”
“你整理资料会把正反方论据放一起，很光荣吗？”
周垚沉默了。
我终于没忍住，趴在桌上笑了很久。
那天晚上，我收到一条陌生短信。
【你不退场，周垚会替你退场。】
我盯着屏幕，心跳一点点加快。
系统在脑海里缓慢出声。
【宿主，请回到原剧情。】
我问，“如果我不呢？”
它冰冷回答。
【代价已经开始。】